Monthly Archives: 九月 2009

「电影2005」AURORE,晨曦中的女孩

诚恳的说,我是个不怕虐的人,但这确实是我继耶稣受难记之后第二次被彻底虐到的电影,很美很残忍。一个关于家庭暴力与虐待儿童的故事。那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在魁北克的山村里一个名叫Aurore的女孩,

教堂里,女孩模仿着母亲的动作诚恳的祷告,
餐桌边,女孩稚嫩的双手小心翼翼整理着花束,

雪地中,女孩牵着母亲的手寻找躲在云彩之后的月亮,
秋千前,女孩轻轻的吻别两小无猜的男孩,
地板缝,女孩默默寄托着对母亲所有的期待,

阁楼上,女孩一次次的哀号萦绕不去,
晨曦里,女孩散发着纯白的光芒宛如天使,
最后,天使离开了地狱,
她一直很美丽,
美丽注定被扼杀,
于是女孩死了……
在母亲的厄运里,在父亲的肉欲里,在后母的兽性里,在神父的贪婪里,在世人的冷漠里……
不忍多说……只将女孩的美丽留下……
那个名为曙光的女孩。

「授权转载·HP同人」Four Points[By:LittleCreek / Musca 译者:JacieNL]

Four Points
指  向
作者:LittleCreek / Musca
翻译:JacieNL
配对:H/Hr
基础:1-6卷
分级:PG
简述:“可是,我又怎么可能拥有那个哈利呢,在我几乎望不见他的时候?”
发布:18/08/05
状态:完成
类型:灰色调 / 浪漫
字数:3282(英文单词)
章节:1
原文链接:http://fanfiction.portkey.org/story/5002
作者授权:
Hi Jacie,
Musca and I would love to know the story was translated into Chinese. Thanks so much!
LC
弃权声明:它们属于JKR,我们只是游戏而已。
作者按语:献给我们的“古怪姐妹”J(当然,鉴于你似乎已经成了一个专职度假人员,我们甚至不知道你是不是会读到这个),本文灵感亦来源于你。你容许我们就我们的“秘密计划”开你的玩笑,还有,你第一次读未校对版本时反应如此热烈,我们太爱你了。没有你(choo=you?),Stan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于我们有如此重要的意义——我想,我们都明白他改变了我们的生活。希望喜欢!A (Ama, 即Musca) 与B (Brooke, 即LittleCreek) 敬上。
另外,无比感谢可爱而无情的校对miconic,因为你耐心指出了错误的标点和不规范的短语。我们爱你,希望往后继续往你邮箱里塞填邮件,所以请及时清理以确保邮箱内有足够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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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
他们怎么能坐得如此贴近却毫不在意?
他们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吗?
不管怎么说——
假如——
他们两个——
或许他们真的没留意。或许就像是你夜里躺在床上准备入睡,你合上双眼,看着你自己的眼睑,想象一下那是什么景象。什么都没有,因为太近了,什么都看不到。对你来说最近的地方,反而是你的盲区。
我累了。我们曾在刻意的微笑和平淡的对话中度过了整个暑假。我们曾小心翼翼地不单独行动。我们曾小心翼翼地保持着目光接触,所有那些我们不愿意在对方眼中看见的东西在界线之外蜷缩着身子。我们曾小心翼翼地装作一切正常。
可我累了。
我想回到过去,依然是那个几乎不被他所留意的“最好朋友的妹妹”。
我想回到过去,就那样遥遥地注视着他,远远地渴望着他;因为如今我已经像我曾经梦想的那样接近他了,我开始明白这个念头是怎样荒谬的幻想。我可以抚摸他,亲吻他,看到他对我微笑,仿佛我就是他的世界。可是我却无法消散他眼底的阴霾,无法窥见在那掩饰之下的真正的他,那个既非英雄又非领袖、也不是我们所拥有的最出色的魁地奇队长的哈利。那个哈利,仅仅是哈利。
可她却能做到。
每一次,他们相互注视的时候,她都能读懂他。而他也向她敞开自我。毫不刻意、毫不思索、毫不畏惧地,他便向她敞开了自我。
如今我回到本该驻留之处远远观望,于是我能看到这一点了。
叹息被我周围地上一圈薄纱和缎带的窸窣声淹没了。离婚礼只剩下一周了,妈妈和浮脓已经变成了两个暴君。我们全都被分派了各式各样的手工活,奖赏就是腰酸背痛手指发麻,尤其是在你不能用魔法来完成它们的时候。这不公平,现在我是家里唯一一个年龄太小不能用魔法的人,但只有这一次,我并不介意。这让我始终忙碌着。而且它掩盖了我真正在做的事情——打他们三个回到陋居那一刻起我就开始了行动,日复一日,从未间断。
我在观望。
我将在婚礼上穿着的礼袍有多得无可救药的缎带圈儿和蝉翼纱小卷。它挺漂亮的——如果你想让自己看上去像一整舰队桃色花边的话。一连几天装作没听见我说话之后,妈妈总算同意让我从中抽掉一些缎带。被丢开的小绸缎片在我身侧的一池阳光中畅游。不知道礼袍现在会不会瞧着好些。我一直没留意手边。
我一直在观望他们。
他们这个暑假特别神神秘秘,不过我一点都不奇怪。我知道他们都不会再回学校去了。罗恩和赫敏将与他同行。是他请求他们去的吗?我不这么想。我确信,是他们提议的。
为什么我没有提议与他同行?
因为他决不会让我去的。
因为罗恩决不会让我去的。
因为妈妈和爸爸决不会让我去的。
至少,我是这么告诉我自己的。
我就是这么告诉我自己的,当那个声音开口的时候——那个声音总说出真相,不,金妮,那是因为如果他说不,就像你知道他会做的那样,你将无法承受这个打击。
我抽出另一根缎带,倚在墙上。
哈利看上去很累。除此之外,我就再看不出什么了,他的脸隐没在阴影中,辨不清表情。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把自己锁在他和罗恩的房间里。他是半小时前偷偷溜下楼的,从那时候起他们三个就挤在那张沙发上。或者至少得说,是哈利和赫敏挤在那儿。
可怜的罗恩。
沿着边缘徘徊绕行,努力地想从一份不属于他的生活中撷取一丝半缕。
人们称他们为“三人组”,可如果你靠近观察,你就会明白“三人组”已经名存实亡很久了。走在前面的总是哈利和赫敏,然后才是罗恩。
罗恩知道该怎么让这关系紧紧地维系下去吗?这关系有多牢靠?它朝不同的趋势发展着,有时几乎到了要破裂的程度,但从不会真正断开。他们意见相左,争执起来,她数落他不够专心,而他则回嘴说她健忘,但他们总会在同一个关节上打住,这样的情景我在公共休息室的一头看过无数次了。
哈利和赫敏。
我不知道罗恩注意到了没有。见鬼,他大概对此毫无概念。他对赫敏迷得神魂颠倒,以致于领悟不到很早以前她就已经把他远远落在身后了。或许,他痴迷的只是自己对赫敏的想象。就像我过去痴迷哈利那样。
就像我现在这样。
既然我已经明白,那么放手本该是很容易的。可是每当我看着他,每当我看着他们的时候,仍有某种异样的情感徘徊不去,刺痛人心。
他身体前倾,手肘支着膝盖,双掌埋在发丛中。她靠向他,膝盖和他的碰在一起,一只手沉静地按在他肩上以免他过深地沉湎于自身。我望不见他的表情,但我能望见她的,这就足够了。要想知道他的感觉,你只要看着她就行了。它们就像蚀刻在我曾见赫敏用过的那些麻瓜复写纸上的单词:无论他心绪如何,总会在她身上显出对应的印痕。
或许,那才是我所想要的。
不仅仅是哈利,而是赫敏的哈利。
那个视她为能永久指明方向的定向咒的哈利。
那个可以被她用一句话安抚,用一个眼神责备,用轻轻一点便引导的哈利。
那个她所爱的哈利。
那个她所爱的哈利。
可是,我又怎么可能拥有那个哈利呢,在我几乎望不见他的时候?

「观影2009」Bright Star

被预告片深深吸引,古典剧控,可以说这部电影具备了被我喜爱的一切元素。这醇厚美妙的色调是我喜爱的典型,舒缓流淌的音符配合着声音的抑扬顿挫,直至最后一刻纯白穿透纱质窗帘凝结……
Bright Star,一个19世纪英国的浪漫爱情故事,扑面而来墨水与羊皮纸的香气混杂在窗外阳光里紫色的薰衣草中,爱情浸透着鹅毛笔激情的谱写,面孔上覆盖的静谧宛如一弯清澈的湖水。这忧郁灰蓝色薄暮里交叠的绚烂人生,这慵懒昏黄色阳光中摇曳的温纯柔情……
不知道是不是每个诗人都会有这样一段爱情,纵然逝去,但依旧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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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GHT STAR, WOULD I WERE STEDFAST (1819)
By John Keats
Bright star, would I were stedfast as thou art—
Not in lone splendour hung aloft the night
And watching, with eternal lids apart,
Like nature’s patient, sleepless Eremite,
The moving waters at their priestlike task
Of pure ablution round earth’s human shores,
Or gazing on the new soft-fallen mask
Of snow upon the [...]